Heaven is a place nearby, so there's no need to say goodbye.

12月 14th, 2010

今天一直在哭。
下午哭。
晚上哭。
你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会从焦虑到无动于衷。

不快乐。
只想哭。

今天你带我去了J以前说会带我去的K房唱K。
很美的小房间,墙角在开花。
我经过他的宿舍楼下,经过他的校道,我忽然在想,如果他出现,看见被别人牵着手的我,还会不会认得我?

还有,广外宿舍楼下的车站里大学城3线车撤了。
那时候多想你愿意陪我多坐在那里一会儿。
让我多停靠一会儿。
好让我记得陪在我身边的,是你。

当你捧着我的脸,当你一边拨弄我额前的头发一边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我是喜欢你的。
你说我从来没说 我爱你 ,所以我说了。
但爱是什么。

我爱谁。

能不能只让我紧靠着一个人的肩膀,看车流不息。
能不能一路抱着我,不是目送我上车,而是带我回家。
我想要一个家。一个怀抱。一双不会松开我的手。

永远不要扔下我。

我唔开心。

11月 21st, 2010

是 压力 那两个字刺痛着我?

——
六点的时候发了条短信给肥仔,
我唔开心。

十点多起来看到肥仔3条回复,然后是他的电话。

我说只是失眠的时候找不到他的肥手来玩所以唔开心。

挂电话之前他说我不准不开心。

昨晚忽然发现自己很不开心。不自觉的时候泪已划过脸。我想起了一个人在火车上那晚,才发现我一直孤独。
一直。

——
“我们一路都忘了哭,忘了怎么爱上彼此的孤独。”

昏睡。

11月 17th, 2010

他上班去了,他让我继续睡觉,然后自己回家。
我说一觉睡醒,等你回来,我再走。

病了,四五点的时候难受得起来了,他在熟睡。
六点多的时候告诉他,他整个人弹了起来,给我量体温,跑药店,还买了云吞面。
再上班。

看见女人加入了一个叫我们没有真正的朋友的小组。
这句话也是我之前想说的话。
曾看过某人写下的,没有可以分享的人,称不上朋友。
很寂寞。

朋友是什么。
爱是什么。
他是对我更多一点爱的朋友吧。

虽然我信一切有期限。

昨晚一伙人去唱K,谁点的歌里有这一句,
就让我彻底地伤 再彻底地醒过来

也许只是因为我病了。

就像一碗热汤的关怀,不可能随身携带。

11月 12th, 2010

睡觉前把手机调至关机状态。
再也没有怕谁半夜会找我或我会找谁的忧虑。
或是从根本上杜绝这种可能性。

心血来潮会一大清早一个人去游泳。
把整个身体沉入水底,不会被人发现。
村上说过,游泳是可以一个人完成的运动。
旅行也是。


忽然想去东北看雪。
我想滑雪,想看冰雕,只管漫天冰雪。


“若你真出手相救只怕你他朝后悔
谁能漫天风雪学抬头 面向最崎岖山丘
沿路鼻酸可否伸手牵你手
如若学谦卑再学回头 是你说我可得救
可我相信未必可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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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和d一起的第一个月。我褒的第一锅汤。

暖汤。
安静下来,再安心下去。
但愿如此。


从今以后,我只想对待我好的人好,不再轻易被任何人所伤,这就是故事的全部。

为什么广州的灯是彩色的。

11月 8th, 2010

晚上去了沙面。
精致的花瓶。
椅子拆掉了。跷跷板拆掉了。
多少个夜晚只是独自坐在那里发呆,
或许和女人默默无语地坐着,分享着同一包大薯条,然后等着十二点的到来和过去。


偶尔我会想从前。
不多,但会。
其实那不算什么。

To be lonely is not because you have no friends, but no one is living in your heart.
存在的本身就是安慰,或许是那晚啤想告诉我的。


看着酒吧街不会动的风车,在想为什么它是彩色的。
广州的华灯都是七彩的。


“走得远,我以为只有这双脚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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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时这片天空是紫色的,只是最后成像的是黑色。


insane、lunatic.
天吾说,只顾着走脚前的路,早忘了抬头望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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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在南华西那边看到了这两个孩子。
小的孩子一脸惺忪的睡相,被大点的孩子紧抱着,那么的小心和用心,仿如一件易碎品。
你是,哥哥?


你需要什么,
我能给你什么。
或许你们并非乞儿。
那我还是不要给出什么好。


我走开。


后来我在公交上想了想,
或许我至少该开口问问,
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毕竟那是我能做的,所有。


立冬。
华灯。
兄弟。


愿你过一个暖冬,并且睡得安稳。
放心,月光会比灯光更温柔,照耀你。

回来是对是错。

08月 15th, 2010

我不知。

很久了。

01月 31st, 2010

淡漠就是,都無所謂了。

美好的,沈澱了。

10月 14th, 2009

我們會像看過一場肝腸寸斷的戲劇之後的觀衆一樣,無法交流內心深處的感受,明明知道還有更多的東西,卻不能言及。——《愛情筆記》


“曾經”這兩個字大概永遠都會是你我之間的軟肋吧。


你很努力,我知道的。
我感謝,但我不願也不敢相信,只因信不起。
幾年前你說變冷了的東西可以熱回來,當時我沒說不信,但到現在我依舊不確定。


讓我只是簡單地接受你的善意吧。
只是那樣站著,讓秋風拂面。
溫柔,且風過無痕。


生日那天寫下“心存感恩”這幾個字。
感恩所有的失而複得,和所有的最終沈澱。
我很珍惜現在的這段時光,內心的平和與喜樂。
上天很公平,屬于你的,總會回到身邊,或許是以另外一種形式。


ps.
I. 好吧,五年前你說我感性,我說你下次最好贊我性感。
五年後我們依舊以上對話。
單純討厭感性二字,感覺像在描述一個頭腦發熱少根筋的人。
行了,理性、性感、斯文就是今後我偉大的奮鬥目標了,哇咔咔。


II. 我會一直幻想,十年以後的大家會成怎樣的人。
所以M,你要身體健康,直到多年後,還會在我身邊老找茬。好嗎。


III. That I would be good, whether with or without you.
這樣的話,誰都懂。

so far, so good.

10月 12th, 2009

多謝P長大了有了足夠兌現年少時對我的許諾的溫柔。


《愛自己》

其實我想哭 爲這一出戲 那結果不似預期  
但我心明白到 這樣分離 不必他朝更痛悲  
從未松開雙手 困住你空間 心裏真對不起  
讓你所想所講變做我的真理  
世界這麽美 我卻只懂靠著你  


爲何沒意思我都妒忌  
爲何沒意思我偏偏說起  
爲何是相對漸無味 經不起  
每段往昔 日後記起  
難道必須等愛情遠飛  
才學會要怎麽愛自己  


其實我理解 共你不相襯 個性相差一千裏  
是已經成習慣 不願分離 一天天想有轉機  
從未好好珍惜有自我空間 因你歡笑傷悲  
沒有真的關心那夢想希冀  
挫折跟失意 我卻只懂怪運氣  


其實我覺得 若有天相對 會更懂得愛著你


女人mp3裏的歌,重複一遍遍。


我是c。
time will tell,對人對己,我的信仰裏僅此一句。

ps.

hey guy, we'll be fine, right?

of cuz la baby :)

其實我們只能在有限的可能性中生存。

09月 18th, 2009

某種事情一旦向前推進,是不可能再複原的了。——《國境以南,太陽以西》


這句話,和一個假期下來我叨念的話重複了。
看了《國境以南,太陽以西》,又有某些感覺重複了。
和那個叫初的男人,和那個叫島本的女人。
十二歲的分別和三十七歲的重逢。  
 
十二歲時的島本說“世上的事,有能挽回的有不能挽回的,我想。時間就是不能挽回的。一定時間過去後,好多好多事情都硬邦邦凝固了,就像水泥在鐵桶裏變硬。這麽一來,我們就再也不能回到老地方了。就是說你的意思是,你這堆水泥已經完全變硬了,除了現在的你再也沒有別的你了,是吧。”
  
二十五年後的島本也依舊抱定這個觀念,三十七歲的島本說“但某種東西是我不想觸動的,想原封不動保存在那裏。我來這裏或不來這裏----來這裏時我在這裏,不來這裏時……我在別處。沒有中間,不存在中間性的東西的地方,也不存在中間。”


自己本身,大概由始至終也是那個容不下中間性的人。


“在此前的人生途中,我總覺得自己將成爲別的什麽人,似乎總想去某個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在那裏獲取新的人格。迄今爲止不知重複了多少次。這在某種意義上是成長,在某種意義上類似改頭換面。但不管怎樣,我是想通過成爲另一個自己來將自己從過去的自己所懷有的什麽當中解放出來。我一心一意認認真真地這樣求索不已,並且相信只要努力遲早會實現的。然而最終我想我哪裏也未能抵達,無論如何我只能是我。”
  
女人帶點氣帶點無奈對我說,你是個很矛盾的人,不會和不熟悉的人說話,熟悉了的人又覺得已沒有說的必要。
或許如此。


“你想填補那段歲月的空白,我卻想多少把它弄成空白。”
  
這幾天裏忽然想起《Over Time》裏,夏樹對小宗說不要在一起,否則下次失戀的時候,就沒人替我拿紙巾抹眼淚了。
  
有種錯覺,可以像這樣,有你在,同時我一個人走下去。


但,
如果,你只是想彌補那段歲月的空白。
那麽,我想說我多少想把它弄成空白。


晚安。